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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拯救荻思”事件并试谈荻思的大文化观

本主题由 尘埃落定 于 2008-8-28 13:06 提升

怀念“拯救荻思”事件并试谈荻思的大文化观

怀念“拯救荻思”事件并试谈荻思的大文化观


献给我的那帮伙伴—朋友;献给在校的荻思人


献给所有的荻思人;献给我的大学



    我是欠《荻思》一篇文章的——2005年10月《荻思》预备出刊时,我允诺过要写点东西,最后却不了了之。承诺了而没完成,心里总是很羞愧,无赖,我总有很多这样的羞愧,那么,能减少一些就减少一些吧。正好,现任荻思掌门人徐佩给了我这个机会,荻思人的热情也深深地感动—感染了我,我很钦佩。


    人有表达(我更愿称其为释放)的冲动,并有交流的冲动,前者是要释放个人对生命—真理的感悟—领悟—直观,后者则是要和他人分享这些感悟—领悟—直观。写作—发表(文字)的冲动本质即释放—交流的冲动,我与荻思结缘也可谓此冲动下必然。

    2004年年底我休学结束返校后,一个迫切的愿望就是想联系荻思人,此前我也在《荻思》上发表过两篇小东西。后来通过南审BBS—荻思版,和ZM、ZK取得联系,约了见面的时间并一起吃了饭。边吃边聊,虽是第一次见面,但我没有陌生—拘束感,我口随我心,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荻思》肯定是话题的一个中心,我说,我们一起努力吧,把《荻思》做到全南京(这样设想的原因固是为了扩大《荻思》的声誉、影响力,更多是从经济上考虑的)、把《荻思》做得比《读者》更好。其时,ZM和ZK已经离开荻思社团和杂志社了,但我不知道。可以想象,一个陌生人(不管情感上多么认同,但他仍是一个陌生人),第一次和你见面,便无拘束地提出他胆大的甚至狂妄得颇没边的个人想象,还邀你入伙,其冲击力不言而喻,心理的第一反应定是谨慎和防卫的。ZM和ZK自然对我的想象表怀疑,并表示自己已“不在其位”。

    这次见面是愉快的,尽管我的想象又不了了之。(我向来认为,生命—生活需要冒险,思想更需要冒险,真理是在冒险中被发现的。)

    在另外一次“冒险”中,我结识了ZX、ZYL、XF、ZYY(ZYY即当时《荻思》的主编,但我和她认识时好像不知道)、ZS。因为我、因为一次吃饭——当时我和ZX一帮人去“小四川”(?)吃饭,恰巧ZK、ZM他们也在那吃饭;或是反过来,我和ZK、ZM去吃饭,遇见ZX一帮人的?有点模糊,前者可能性较大——两帮人最终融在一起、相互结识了。(ZX、ZM是熟悉的,他们都是02级法学系的。)

    “这群人”大多有点精英意识。一方面,自诩精英[譬如,在一次聚会吃饭中(ZK请的,好像那天是他生日),ZK在和ZX喝酒时说:你是才子,我也是才子……——这段话可算是“这群人”的经典语录之一]——有意识把自己和周围人区分开,认为自己与其他人不太一样;另方面,以精英自我要求、自我约束,有自觉的批判意识和责任感。(如果他们读到这篇文字,可能都会否认我的判断,特别是反对精英的定义,然而,我仍大部分地坚持这个判断。)

    “这群人”,每次聚会都不免聊点“行而上”,作为南审的精品杂志,《荻思》也不免会进入聊天中,何况“这群人”都或多或少与《荻思》有关系。某次聚会,我再一次冒着被众“精英”讥笑的危险,提出了“拯救《荻思》,唤醒南审校园文化”这个让“成熟人”听了觉得幼稚、不屑一顾并可能掉一地鸡皮疙瘩的口号。(此冒险是我第一次和ZK、ZM见面时所提的大胆想象的继续。这句口号最终应是ZM确定的。“南审校园文化”的概念,缘起我和ZX看了当时颇有影响的一台先锋话剧后,在南审BBS—南审杂谈版各写了一篇观后评,在那张帖子及随后的评论中提出来的。)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在大家或基本认可或“理解之同情”中,这句口号还是获得了通过。感谢这帮好朋友,可以说他们帮我实现了实践我的一个想象(我有很多想象,这是唯一被实践的),感谢他们的纯真、理想、浪漫、激情。(“拯救荻思”是个集体事件,不能归为某个人的愿望、想法什么的实践,但它对我又有很个人的意义,我也正是在“很个人的意义”上在“拯救荻思”前使用“我的”。)

    口号的通过标志着“拯救荻思”事件的开始。事件得以继续并在形式上抵达了终点,是很多人特别是更年轻(仅在时间的意义上使用这个词)的荻思人集体努力、奉献激情的成果。但其中ZK的付出有特别重要的意义,和我相比,他是更合格、更成功的组织者。在拉赞助毫无进展时,是ZK向院团委积极争取到了杂志的印刷费用。(为了保证《荻思》的独立性,我们的想法是不要用校方资金,但实践也表明,靠拉赞助来保障杂志运作的难度很大。受某些《荻思》前辈要捐助杂志的启发,我们设想过由已经参加工作的荻思人通过个人捐赠来保障杂志制作所需资金。GZY在荻思论坛发帖公开提出这样的要求后,ZXH、CL等时任荻思掌门人最终把这个设想付之行动了。但我很羞愧地承认,我没向那个账户打过一分钱。但我保证,我非常认可这种方式,没打过一分钱的状况会改变的。)

[ 本帖最后由 楚狂人 于 2008-5-19 12:5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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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回复徐佩的邮件中,我是这样概括“拯救荻思”事件并自我评价的:
    这个事件我不能说它是成功的,但我也不愿承认它是失败的,我愿把其概括为成于激情和浪漫的情怀驱动之下、逝于注意力—兴趣的转移和激情的浇灭之中的某个事件流的集合。虽然在该事件中,我的表现比较幼稚——此乃思想与激情脱轨之必然。但我仍积极评价该事件——这也是我不愿称其失败的原因,因为它提出了问题、表达了诉求,虽然它没找到答案(或者它仅是一次乌托邦式的喧嚣,或者它不存在答案),但它的意义已因为提出问题而不容怀疑;此外,事件的最终形成也彰显了行动的勇气,此亦弥足珍贵;另外,我后来的思想实践和生活实践必然继续坚持我在此事件中的一些基本诉求—追求,此事件距离我的生命无疑会越来越远,但它的意义却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加清晰。

    最后一句话说得有点过,再引用时我对其表谨慎承认,我真正想表达的是:这个事件对我很重要。它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件,是我和伙伴—朋友们一起行动的事件。它是“我的”一件集体事件。

    对于没有经历过这件事件的新荻思人,我觉得有必要更具体的阐述下:我们利用网络,有意识地展开种种广告宣传;我们多渠道征稿、邀稿;我们精心设计、制作海报、展板(B哥出力甚重,印象深刻);我们在淅淅秋雨中发传单、卖杂志……为了让更多的人知道,我们不遗余力地喧闹着——喧闹并不符合我们中很多人的性格的……
    历历在目。

    这次事件可以说是在失天时、地利的情况下进行的。《荻思》一直在莫愁校区发展,浦口还有个《长江朝》——插一句,从校园文化的大局观考虑,两家社团、杂志应合并,以利于整合各方面资源,扩大影响力。当然,在合并中应注意相互考虑对方的传统和感情,同时,传统和感情也应有大局观,不能成为保守的阻力。(不知现实如何,这算是一个局外人的观点,供考虑。)——实事求是地说,当时《荻思》在浦口校区的影响力非常弱。虽然新校区还在谋划、建设中,但从2003届始,大部分新生都被安排在浦口生活学习了。到了2005年,南审全部迁移到浦口校区已是十分明确的现实了。《荻思》,正处于已经失去土壤和即将全部失去土壤的危机中。“拯救荻思”这句口号是有学校迁移的大背景的,可以说,是危机下荻思人的自救行动。从这个角度来评价“拯救荻思”事件,它是很成功的:从结果上看,“拯救荻思”把前荻思人的热情传递给了新荻思人,更把勇气、鼓励、在一起的这些信念传递给了新荻思人,我个人认为,它传递了力量,荻思之火种首先被传承下去了,并已展现出愈烧愈旺之态势,更为更加旺盛保护好了平台和历史。

    “拯救荻思,唤醒校园文化”,网上对这个口号—想象是质疑、批判的,包括有来自“这群人”内部比如ZX的质疑。最大的质疑—挑战是:在“唤醒校园文化”中,荻思如何证明其身份的合法性?(还有“南审校园是否有文化”、“南审校园文化是否需要唤醒”诸质疑,但参与讨论者一般都承认学校有自己的文化,只是文化有浓度和深度的差异,“唤醒”——或把其理解为促进、建设之类——还是必须的。)对这个问题我当时没能从理论上做出回答,而是通过情感上的呼吁以实现问题—质疑的悬置,绕过质疑,确保行动的继续。

    然质疑毕竟没有消除,它在那,并必然在行动中全部显露出来。因为口号—想象包括两个词组,是两个词组组合在一起的复合结构,这种结构方式,已表示两个词组间存在着服务关系或次主体—主体关系。这与我们起初的讨论也是一致的,即主体是“唤醒校园文化”,“拯救荻思”为之服务、是其实现手段、方法。但在行动中,“拯救荻思”是具体的、明确的,可操作性强,而“唤醒校园文化”则是抽象的、模糊的,缺乏操作性,因此,行动的重点自然成了“拯救荻思”。于是,行动与想象脱钩。随着行动的深入,众行动者的理解也开始出现分歧——更多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拯救荻思”,投射在行动上,步伐不再整齐划一。我也是在此两层意义上说“我不能说它是成功的”;也是在此两层意义上称自己“幼稚”。

    现在我的反思是:为什么我会有改造《荻思》的冲动(无论是第一次和ZK、ZM见面就提出“狂妄”的想象还是后来的“拯救《荻思》”,我所做的都是意图按照自己的意图改造《荻思》。也可说,冲动包括三类冲动:释放—交流—改造)——在我,即是“唤醒校园文化”的冲动?为什么那次讨论中口号会被通过?为什么最后会有那么多人参加到“拯救荻思”的行动中?

    其中有一点最根本的直观是:在大学中的年轻人需要文化。既然是最根本的直观,我就无需论证证明为什么“在大学中的年轻人需要文化”。
    我要回应的仍是曾经“绕过去”的质疑:在“唤醒校园文化”中,荻思如何证明其身份的合法性?质疑中还隐藏着对行动者的身份合法性的质疑,譬如,你周美贤有什么权利去“唤醒校园文化”?回答:每一个人都有行动的权利。它基于这样的判断:你首先有行动或不行动的选择权(选择权是最基本的权利,选择权是建立在选择自由之上的,选择的自由是最基本的自由、是自由的基础,此为基本直观,无须证明),而选择权的前提要求你有天然的行动权。因此,假若行动不违法,行使行动的权利便不能被质疑。譬如,作为某具体的行动——“打扫卫生”不违法,那么,我行使“打扫卫生”的权利便不能被质疑。更何况“天下兴旺,匹夫有责”,此亦为基本直观,无须证明,依次类推,“唤醒校园文化”的权利无须证明。“唤醒校园文化”是行为、行动,行为、行动需要具体的行动者,也需要具体的载体—平台。同理,《荻思》作为载体—平台之一,自也有天然的行动权。至此,质疑已然瓦解。[选择《荻思》为载体—平台,有我(包括我们)的前见—成见,即《荻思》所秉持的“大文学”(此概念由ZK明确提出并着重阐述)观给我(我们)留下良好的影响,正是此前见—成见使偶然变成必然。]

    因此,质疑必须转换问题才能继续下去,质疑就变为对行动者和行动的载体—平台的代表性的质疑,即,问题转变为:大家都不说话,你周美贤凭什么嚷嚷去“唤醒校园文化”?谁赋权你嚷嚷的?然而,这是可无须回答的问题:因为荻思人、《荻思》只是行动者、行动的载体—平台,未以代表者自居。再者,代表固是外部选举和评判的,但“虽千万人,吾往矣”、“以……为己任”已在行动中奉献了全部自我、彰显了担当的勇气,无须接受审判,倒是审判者先须审判自己的审判资格。

    在回复徐佩的邮件中,我还写道:
    (对《荻思》)更高的期望:《荻思》不仅能代表在南审的年轻人、知识分子(在潜在的或以之为目标的意义上使用的这个词)的思考—思想—情怀,而且能在南审的年轻人中营造—引导一种良好的文化—人文氛围,至少说,竭力为之努力—贡献。
    此外,我也想对“荻思人”说几句(且把我话语身份的合法性问题先悬置起来):
    充分重视杂志创办的过程,以此过程为机会—载体,着力提高“荻思”的影响力——特别表现在“荻思理念”的传播范围和传播深度,不断丰富、丰满“荻思理念”。在这种交流和互动的过程中,努力提高杂志质量,从而把交流和互动引入更广泛和更有深度的循环中,在这持续的循环中造就南审的文化—人文氛围。
    历史—事实地说,大学的文化—人文氛围的成就及其质量,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大学管理者的大学理念、管理方式以及大学中的大师存在,大学的文化—人文氛围应是一种教化的互动。但现实是,以上这些条件在大陆高校(自然也在极大的程度上包括南审)中“都”不存在。因此,大学的文化—人文氛围只能寄希望于大学中的年轻人的自觉的自我建设。这是条探索的道路,但对此没有任何经验,也无成功的先例,可以预见,这条道路上充满着荆棘和绝望。但我也不可救药地相信:热情—激情可以融化一切——这本就属于我不可救药的乐观的一部分。

    我的反思还未结束:究竟是在什么样的背景下提出“唤醒校园文化”?“唤醒校园文化”更本质的诉求是什么?何谓“校园文化”?

    前面说过,一个基本的直观是:大学中的年轻人需要文化。需要是由于缺乏,缺乏的是氤氲在人文—人文关怀中的文化。“校园文化”就是“这种文化”。也正是在大学缺乏“这种文化”的背景下提出“唤醒校园文化”的。

    人文—人文关怀应是人类文明的气质,是这种气质而非铜臭气、乌纱帽里的汗臭气才是大学之气质。如果说知识分子是社会最后的良心,那么大学,就是社会最后的希望。因此,更是在重树社会之最后希望的诉求下要求“唤醒校园文化”的。



唤醒校园文化,《荻思》何为?荻思人何为?此时,重拾这两个问题,一切都更清晰、更轻松,因为我们更自信、更充实,也更勇敢。

    如果说,前荻思(非《荻思》,包括《荻思》和荻思人)的气质体现在“大文学”上。我想,现在荻思还要有“大文化”观。

    “大文化”观就是人文—人文关怀。人文—人文关怀不是什么高级的、不可及的、与己无关的东西,它和真理一样,就在我们之中,然而,因为政治—社会—文化等各样的原因,它被遮蔽了,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它澄现出来。然而,人文—人文关怀不是在纯粹的思辨中被澄现,而是通过生命—生活的行动使之澄现。“行动”本为“教化的互动”,“教化”之主体是为大师,“教化”之环境是为自由(此自由,在外,是政治自由;在内,是精神自由,废一不可)。然而今日,在政治—经济的双重吞噬下,“没有”大师,也“没有”自由,“教化”之生态已被破坏。此时,我们惟有自行上路,迎着“荆棘和绝望”。旅途虽然坎坷,但路,它就在那。(人文—人文关怀仍是在“教化的互动”中被传承,能否通过革命类行动被给予待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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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虑到在身份定位上,“荻思人”首先是学生,有繁重的学习任务和就业压力,并且每个人,都各有自己的旨趣。我以上诸话语,更是对自我经验的描述、分析和反思,我把它呈现给诸位——我可以做的,也只能是呈现。
    以上的话,也摘自回复徐佩的邮件。在此,我同样有必要把它再说一遍。
    文也匆匆,情也深深。回复徐佩的邮件的最后,我写的是:
    马云说,阿里巴巴要做“101年的企业”。那么,《荻思》的目标:做“102年的杂志”。可好?
    2098年,《荻思》102岁。
    待那时,我们再相聚,多美好……




    在写这篇文字时,特别怀念远在蜀国的阿琨(即ZK。不知为什么,就我一人称他阿琨,就像那帮伙伴—朋友中,男生里就他一人喊我贤哥)。我知道他现在一切都很好,但自2006年6月30日早晨(可能有一、两天的记忆误差)把他送上去火车站的的士后,至今不曾再聚。

    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7.8级强震袭击了天府之国汶川市,我同胞遇难者据估达5万余人,遑论伤者!“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在灾难面前,我们再次直面了生命的渺弱。然而,我要修改帕斯卡尔的一段话,致在震灾中活下来的我每一位同胞,也致我们每一个人:

    人只不过是一根苇草,是自然界最脆弱的东西;但他是一根“有”“仁”的苇草。用不着整个宇宙都拿起武器来才能毁灭他;一口气、一滴水就足以致他死命了。然而,纵使宇宙毁灭他,人却仍然要比致他死命的东西更高贵得多;因为他“有仁”,而宇宙,正因为他——因为“有人”才“有仁”。





    ——周美贤,拟稿于5月16日12时许,初稿成于17日凌晨2时3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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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有点长,所以感谢每位看完的朋友

应徐佩的要求,我写了这篇文字——怀抱着对我的那帮朋友—伙伴们的思念、怀抱着对每一位荻思人的敬意、怀抱着一名普通的年轻人对我们民族深深的思虑、怀抱着乐观。

我的文字个人色彩很浓,有些地方比较拗口、晦涩,这些可能影响大家的阅读,但这与个人思想深度及文学修养尚存巨大不足有关,所以常常羡慕ZK、ZS、ZX他们~并在他们的注视下,渴望进步~

我把回复徐佩的邮件也传上来,其实文中基本都已引用,这片文字也可以说是在那封邮件的基础上写的:


姓名:周美贤(男)

联系方式:……(手机) ;xzc9218@163.com(电子邮箱)

担任职务:准确说,我没在荻思社团或杂志社担任过任何职务。可以说,俺自称“荻思人”是不合法的。不过,在我公务员政审的材料上,有《荻思》杂志副主编的写法——当时辅导员看我政审材料“可写的”实在太少了,要我多想想,另一位也在写材料的同学就提了前述的建议,我不够坚定,慌张中就采纳了,现想起来很羞愧。

现住地:徐州市泉山区(徐州这边有很多荻思人和荻思的朋友,欢迎学弟学妹来徐州玩,一定要联系我哦)

工作单位及职务:……

想对“荻思”说的话:
    想对“荻思”说的话很简单,就是希望:荻思社团永远充满激情和活力,《荻思》杂志越办越好。

    更高的期望:《荻思》杂志不仅能代表在南审的年轻人、知识分子(在潜在的或以之为目标的意义上使用的这个词)的思考—思想—情怀,而且能在南审的年轻人中营造—引导一种良好的文化—人文氛围,至少说,竭力为之努力—贡献。

    此外,我也想对“荻思人”说几句(且把我话语身份的合法性问题先悬置起来):
    充分重视杂志创办的过程,以此过程为机会—载体,着力提高“荻思”的影响力——特别表现在“荻思理念”的传播范围和传播深度,不断丰富、丰满“荻思理念”。在这种交流和互动的过程中,努力提高杂志质量,从而把交流和互动引入更广泛和更有深度的循环中,在这持续的循环中造就南审的文化—人文氛围。

    历史—事实地说,大学的文化—人文氛围的成就及其质量,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大学管理者的大学理念、管理方式以及大学中的大师存在,大学的文化—人文氛围应是一种教化的互动。但现实是,以上这些条件在大陆高校(自然也在极大的程度上包括南审)中都不存在。因此,大学的文化—人文氛围只能寄希望于大学中的年轻人的自觉的自我建设。这是条探索的道路,但对此没有任何经验,也无成功的先例,可以预见,这条道路上充满着荆棘和绝望。但我也不可救药地相信:热情—激情可以融化一切——这本就属于我不可救药的乐观的一部分。  

    (在此,我想谈一下2005年9月份我和赵琨首先倡议并在大家的集体行动下最终形成的“拯救荻思”事件。这个事件我不能说它是成功的,但我也不愿承认它是失败的,我愿把其概括为成于激情和浪漫的情怀驱动之下、逝于注意力—兴趣的转移和激情的浇灭之中的某个事件流的集合。虽然在该事件中,我的表现比较幼稚——此乃思想与激情脱轨之必然。但我仍积极评价该事件——这也是我不愿称其失败的原因,因为它提出了问题、表达了诉求,虽然它没找到答案(或者它仅是一次乌托邦式的喧嚣,或者它不存在答案),但它的意义已因为提出问题而不容怀疑;此外,事件的最终形成也彰显了行动的勇气,此亦弥足珍贵;另外,我后来的思想实践和生活实践必然继续坚持我在此事件中的一些基本诉求—追求,此事件距离我的生命无疑会越来越远,但它的意义却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加清晰。)

    考虑到在身份定位上,“荻思人”首先是学生,有繁重的学习任务和就业压力,并且对每个人,都会各有自己的旨趣,我以上诸话语,更是对自我经验的描述、分析和反思,我把它呈现给诸位——我可以做的,也只能是呈现。

    马云说,阿里巴巴要做“101年的企业”。那么,《荻思》的目标:做“102年的杂志”。可好?

徐佩:上面所写的一切,除了手机号和工作单位不便公开之外,其他的都可以公开。对你们的热情、想法和行动,我个人是极大地敬佩!相信你们和荻思都会更好!

                                                 周美贤
                                               2008-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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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狂沙始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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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太年轻
以致都不知道以后的时光竟然还有那么长
长得足够让我忘记你
足够让我重新喜欢一个人
就像当初喜欢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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荻思文化与南审的大文化,很怀念那时候的“拯救荻思”事件。

很怀念坐在一起买荻思的时光。

http://bbs.nau.edu.cn/search.php ... mp;searchsubmit=yes

http://bbs.nau.edu.cn/search.php ... mp;searchsubmit=yes

[ 本帖最后由 lam 于 2008-5-19 15:55 编辑 ]
我们的目标:让某些有情人去死去死,大家活的潇洒,活的洒脱。 我们的口号:我们独善其身,为的是要渡化那些误入歧途的情侣们! 祝愿大家开心,生活有风险,入团需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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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感动……
想说些什么
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感觉很骄傲
一种身为荻思人的骄傲
把荻思做到全南京
把荻思做到比读者更好
这不是梦想
而是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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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荻思真正包含的校园文化彻彻底底的挖掘并展现出来

新的荻思人任重而道远

努力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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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评论是在上机课是匆匆写下的
刚才又细读了一遍
马云说,阿里巴巴要做“101年的企业”。那么,《荻思》的目标:做“102年的杂志”。可好?
一遍遍地读这句话
感觉内心深处被触动了
原来荻思经历过这么多
原来荻思有过这么多故事
原来荻思一直被这么多前辈们关注着

其实在这之前一直在迷茫
关于梦想 关于未来 关于前程
现在我想明白了
文学一旦在生命深处扎根了
就是一辈子的了

看完了lam前辈传的链接里面的所有帖子
20年了 荻思的风风雨雨
荻思人的责任
一切一切  思考了很多
荻思文学社 BBS荻思大文学 《荻思》杂志荻思人任重而道远
我们一直在努力
我们会一直努力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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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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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太长 一次性没发完 虽分开发了 但看起来总不很舒服
所以把附件传上来

lam    毕业后和你便没联系了 现在在哪呢?

附件

怀念2005年9月份开始的.doc (57 KB)

2008-5-20 12:02, 下载次数: 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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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复,待续

贤哥言及“这群人”“自诩精英”,我不敢言他人,在我,大学时确实是这样的,现在呢,可能已经改变了不少。和周围的人,同事、朋友、校友等等在一起的时候,随意地谈谈庸常的话题,从柴米油盐到股票体坛……遇有无可插嘴的话题则安静的沉默,心中却也无孤立感。这很好,我觉得。不高标,不孤僻。所以觉得内心现在更恬适充实了,不像以往那么浮躁,那么气盛。这个改变是一个多方面因素着力的结果。其一是这两年来书越看越多,越是感到晓得的东西真是渺沧海之一粟,太微不足道了,真的是仰泰山而太息。其二是我的一些朋友深刻的影响了我。其中之最就是南审论坛上的“羽逍遥”兄。毕业后我对政治的兴趣日增,跟羽逍遥的交流比以往就多了一些。羽逍遥博学深思,谦逊沉静。年虽小我,却足以让我敬佩。其三是一部电视剧《士兵突击》可以说是脱胎换骨般浇塑了我的某些主体理念,让我明白,才学无可恃,禀赋亦无可恃(假定我有那么一点点才学哈),最重要的是人的根本,人的信念、诚信、勇气、坚持、付出、感恩和爱。就像老A和步兵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都是用人的最基本对抗所有的激烈和复杂,他们都是一群没有最后的人,都是在最后还在坚持的人。
贤哥说,感谢我们的纯真、理想、浪漫、激情。我想说,真正应该说感谢他的,是我。这个话我一直都没说,现在细细说。如他所说,我和ZM在大三卸任荻思主要负责人之后,对社团的事情很多就不关心了,所以才会在和他第一次吃饭的时候表示“不在其位”,呵呵。那个时候,我任荻思bbs的版主,也仅仅是把它当作一个挂了“荻思”名号的文学论坛来打造,之所以要挂“荻思”,因为一提荻思,大部分同学都晓得了,噢,这是文学版。也就是说荻思bbs和荻思社团的关系不大了(这和我个人的性格有关系。做文学社,做杂志,大二一年,做了就过了,做bbs,大三一年,然后交出去,做了也就过了。可能大学里面很多做过社团工作的人都和我一样。业余时间喜欢过某个社团,但不会、也没有意识和激情将其赋予某种形而上的意义,去矢志追求、去倾力投入、去肆意燃烧短暂的青春)。贤哥的出现,他的纯真、理想、浪漫和激情,把荻思各方面的力量都融聚起来了,社团和bbs融为一体,三四年级的荻思人和一二年级的荻思人融为一体,荻思人和法学系人融为一体(其时贤哥常和法学系人高谈阔论,他认识了我和ZM后,等于是把两拨人融成了一拨人)。“拯救荻思”这个活动,对他可以说是了了心愿,对荻思来说肯定是其内在精神传统的一次播扬、促其在南审更顽强坚韧地生长下去,而对于我个人,则是迄今为止我二十五岁人生里难得的一次激情燃烧。我想,没有贤哥的出现,可能我未来的回想里,除了枯燥的上课逃课,大学四年也还是有值得回忆的片段的,做过社团嘛,做过版主嘛,为自己喜欢的所谓文学付出过嘛……但,肯定没有贤哥出现后首倡发起“拯救荻思”后,未来回忆的鲜亮。从这个意义上说,真正应该说感谢的是我。真诚的说一声:谢谢你,贤哥。
至于贤哥说我是更合适的组织者,我姑且笑纳他的谬赞。还要做两点说明:第一,我的性格比较精细一点,凡事也求稳,保守,所以可能适合做具体工作,不大适合做有闯劲的开拓性的全局性工作,所以在整个过程中,我协助贤哥做了一点事情(这或许也可解释为什么我比他痴长一岁,我却喊他“贤哥”,他喊我“阿琨”。当然,另一个原因或许是,他家中有个弟弟,从小习惯了当大哥:))。第二,兴之所至。如果做杂志不是我感兴趣的事情,我也不会投入心力:)
南京一别,倏忽已快两年了。贤哥,一个高贵而谦卑的思考者,仍坚持着自己,日益精进,真是殊为难得,可喜可贺。我呢,虽说在喜欢的文史方面,也有微小进步,与贤哥比,却是差之甚远的。平常杂务繁多,没有太多的时间埋首故纸堆;且这一两年来感到头脑衰弱的厉害,想精力充沛的读一天的书,常有力不从心之感。想到王元化曾无限伤感的说,比之王国维陈寅恪先生,我的中学西学都很不够,而我的学生比我又要差一点……不能不嗟叹万顷之茫然,而我渺沧海之一粟。这辈子或只能做一个传统文化的仰慕者,在门边徘徊徘徊罢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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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尘埃落定 威望 +1 很骄傲……为荻思有你们这样的前辈……为自 ... 2008-5-21 08:17
大贤虎变愚不测,当年颇似寻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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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罢ZK学长之文
知学长安康
甚慰

我也欠《荻思》一篇文章
不过我文笔卑劣,见识短浅
待余日再拙文共赏吧
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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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揚-芠-曄 于 2008-5-21 08:57 发表
看罢ZK学长之文
知学长安康
甚慰

我也欠《荻思》一篇文章
不过我文笔卑劣,见识短浅
待余日再拙文共赏吧
呼啦啦……
介个也系荻思前辈……
介个系谁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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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终究是要过去的.
我能留下许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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