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草复一哈子
关于话费:
我们单位财务制度没问题哈,是每个人每月报200话费(相信不少单位都有类似福利),打不完这钱还是你的,所以俺实际上还是花的自己的钱钱哈,呵呵:)
本来想晚上九点过给你打的,但七点过就打了,也不管会不会骚扰你俩吃(晚)饭,原因有两点:一、下班后我照例步行回住所,走到审计署成都办前面那个城市公园,斜晖照水,晚风拂衣,忽然就觉得很恬适,此情此景,坐在湖边给远方老友打个电话说说话,真是其乐何如:)二、我住那地儿移动信号贼差,怕打不通。
阿琨撇开套话,直奔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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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其实不是的。关于美贤兄的评论,我一开始是不拟回复的,因为觉得没必要。美贤兄文字中本就已涵蕴了我“电话回帖”(^_^)其中大义,无须赘言。美贤兄的某些批评我不但觉得很对,而且自己也意识到了,也一直在改进,心想空说无益,写文的人毕竟是靠文字说话的,好坏美贤兄以后会看到的;而美贤兄的某些批评我保留意见,或者说“知过不能改”,回复也没用。
给美贤兄打电话,纯粹就是想念远方的友人了,问问生活、工作啥的,就这么简单:)至于说着说着我嘴快冒出一个“玩家的心态”,那么朋友之间坦诚相见,也没什么不可说的,索性把心中所想一吐为快。如是而已:)
阿琨把我的批评做了三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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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非谦虚。美贤兄应知我说话是很实诚的(虽然场面上总喜欢四处拍马屁曾赢取“国审院第一马屁大王”雅号~但千里之外打电话给老友,虚文客套却是毫无意义的),所以他说他仍“坚持自己大部分的判断”,我也认同他这一判断:)自古诤友难得。听多了不虞之誉,我是很感谢我这位老友的“诤言”的。我很高兴看到他仍然保持着锐利的批评锋芒,言谈中他流露出对朋友的愧疚关心、对生活的积极态度、对震灾受难同胞的仁者善心,也令我益加敬佩他的为人。
美贤兄点出了我文字最大的缺失,也给了我最高的褒扬——他高度评价了我文字的技巧,用了“极优美”三字(一言之褒,荣于华衮~)。而为文求精,正是我一以贯之的写作原则和始终不渝的写作追求。我极力推崇陈道明之演艺、李商隐之七律,也都在一个“精”字。我相信,内心的痛苦和呼喊,对现实的关怀和反思,都是可以通过极优美的形式展现出来的:)当然,我现在做得还远远不够。
美贤兄在“反思自己的批评行为”,我觉得呢,尽量深入阅读批评文本确实必要,但不应因此束缚了手脚(美贤兄自不会受缚,我只是延伸说说)。不同人旨趣不同,任何批评都难做到十分客观;被批评者不应苛责批评者,对批评应取“选择性失明”态度,容许一二“误读”,重点关注切中自身要害之论并痛切改之。如是,善莫大焉。
草复粗率,言有未达,美贤兄及诸位版友谅囿:)